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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那是一个平静的夏日,没有风,没有雨,暂时告别象牙塔的安逸与闲情,回归于另一个质朴无华但又真切的世界。清香的泥土,油油的作物,淳厚的农民,柔和,静谧,像桃花园,但这里的人却不是闲暇的歌者,而是河沟旁辛苦的劳作者。在围城中,不知道外面的秘密,到了围城外,知道了秘密,却发现这里的人正在期盼围城的生活。实现鲤鱼跳龙门是他们世代的夙愿,但这里的水又是那样的浅,在缺少和谐教育品质的地方,那个夙愿在飘摇……大学行将毕业,又想起了零四年的夏日,摘录一些细节,看一看,想一想,或许两年后的今天,那里依然是那里,但一种责任在倾诉:人们还在关注它。 7月10日 “像猪圈一样,没有什么可看的,恶心死了”—一位农村大婶皱着眉头形容她们的村小学 根据昨天的情况,队长决定各个队员先深入到村里熟悉一下情况,然后开展,以便做到工作有的放矢。 我刚吃过饭,便决定去这个村子的学校看看。刚到这里,我便收了一个小徒弟,小家伙上小学四年级,有些鬼,但很积极。有了这个向导,我在村里的行动就很容易了。小徒弟领我到两排破旧的房屋旁,说,到了。我几乎没有反应过来,感到既正常又惊讶。正常是因为我小学生活也是在农村度过的,当时的农村学校也是这样的破烂不堪,但毕竟,那已经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的事情了,时隔15年,没想到15年之后的今天,农村的教育还是这样的寒酸。 因为是放假,学校大门锁着,但着实在没有什么意义,因为断了的墙提脚便可跨进去。这所小学,一共八间房屋,两排分布,其中一间办公室,透过窗子,可以看到里面仅有几张长方形桌子,那就是办公桌吧。两间房屋彻底坏掉,剩余的房屋我们尚且还可以称之为教室。难怪当我向一位大婶说我到去学校看看时,她皱着眉头,说,像猪圈一样,没有什么可看的,恶心死了。 我发现全部窗子上的钢筋都被破坏了。我问小徒弟究竟是哪些人做的,小徒弟说不知道,但知道钢筋值钱。钢筋值钱?值几个钱?它在窗子上还能发挥价值,一旦从窗子上撬下,只是废铁而已了。钢筋是被谁偷去了?是谁在破坏这个学校,可恶! 通过家长咨询补课,我了解家长们对孩子们成材的急切期望,但为什么大家不出一些力,集一些资,共同来建设这个小学校呢?村里的教育不需要太多的设施,几间不透风的教室,几张不摇摆的课桌,一块可以写字的黑板,仅此而已。农村孩子奢望不高,但这仅有的奢望也被现实粉碎了。他们幼小的心灵里已为贫穷所深深烙印,平日里,孩子们除了打闹,除了下地,还能做什么?在和本村里一位上过大学的学生聊,他不无悲伤地说,农村里的孩子太可怜了。 7月11日 “那是政府的事,我们哪有钱啊!”——当问为什么不集资支援小学建设时,一位到大爷道出心声 来到农村,我们也逐渐习惯了这里的吃饭时间。每天六点左右起床,刷牙,洗脸,下面的便是采购员去采购东西,大厨去准备早饭,剩下的人准备开展今天的工作,到正式吃饭已八点多,吃完饭自然要到九点了。今天轮到我刷锅,虽然在家里这些事都是由妈妈和姐姐做的,不过,对于我,具体操作起来也不是很困难。 吃过早饭,按照日程安排,上午我们要去各家各户访谈。我们找了一个人多的地方停下,先礼貌地打过招呼,之后,问几个问题,交流一下,便有些熟识了。有位老大爷问的很可笑,但也说明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做到家。他问我们,你们来这儿是让这儿的学生上你们的学校吧。我们已经开始宣传三天了,板报出了不少,广播播了不少,交流也做了一些,没有想到还有人不明白我们来这里的目的。尽管如此,我们还是耐心地解释。 我和一位年龄在50左右的大伯搭上了腔。 问:今年的粮食收购价是多少? 答:7毛多。 根据中央国务院今年制定的最低粮食保护价为7毛2,以前的粮食(小麦)收购价格每年都低于这个价,一般收购价都在5毛左右,这说明中央的政策在地方还是得到了很好的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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